就是單純地羨慕,跟郝運那種扭曲的嫉妒不一樣。 在謝正看來,郝運那人是真有病,還病得不輕。 上次他們府學搞了個詩文大賽,郝運的文章脫穎而出,等公布的時候,有學子眼尖瞧出來仿了宋巍的文風,就連好幾處細節都是一樣的,而那篇文章,宋巍很多年前在鎮學就寫了。 郝運身後那幫擁護者當即就嚷起來,說宋巍什麽玩意兒,都沒聽說過,他們隻聽過院考案首郝運,還說同樣的文章,宋巍沒寫火,郝運直接在詩文大賽上奪魁,誰的本事大,已經不言而喻。 兩夥人吵得不可開交,郝運的擁護者惱了,直接潑髒水,說宋巍能被保送去國子監是走了後門,從來沒見過院考沒拿下案首就直接給送上去的。 當時陳知府正準備收拾東西升遷,這話傳到耳朵裏,他二話不說,遣人來把說這話的學子請到府衙大牢吃了兩天餿飯。 學子一旦蹲過大牢,出來就是汙點,一輩子都別想翻身,更別提做官。 剩下的郝運擁護者被嚇得大氣兒不敢喘,這事才勉強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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