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巍帶著溫婉去了趟鎮上,請大夫摸脈,大夫說,大毛病沒有,就是小婦人身子虛了點,要適時進補。 宋巍抓了一副安胎藥,又買了燕窩和幾斤鮮果,準備帶著小媳婦兒回家。 人剛到鎮口還沒坐上牛車,溫婉來了預感。 ——這事兒要從去年大郎媳婦王氏娘家上門來換親沒成說起。 當初這個餿主意是王瘸子給大郎媳婦的娘王何氏出的。 親事沒成,宋巍沒多久就跟著考中了秀才,王何氏眼瞅著靠不上宋家,心裏憋火,跑到王瘸子家外頭,隔著院牆把人臭罵了一頓。 王瘸子把這筆賬記到了宋巍頭上,再扯上宋巍把他家美嬌娘搶走的那一樁,新賬舊賬一塊算。 他聽到上河村的婦人嚼舌根說溫婉可能懷孕了,一時氣不過,想到宋婆子迷信,就花了大價錢請個滿嘴胡咧咧的老道士,趁著宋巍、溫婉和宋老爹都不在家,摸上宋家門,說是路過宋家外頭討碗水喝,一眼瞅見他們家房頂上罩著一層黑乎乎的黴運,要不想法子驅除,十年之內都別想有後,就算有,也會被黴運克死在娘胎裏。 宋婆子對於自家兒子的倒黴命格外敏感,再加上如今兒媳婦又懷了身子,怕當年大郎夫婦的事再一次發生,當即就慌神了,問咋辦。 那老道士張口直接要五十兩,說這黴運起碼罩了三十年,做法事消耗他功力,還折壽,銀錢不夠他拿不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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