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溫婉很不厚道地想讓這種感覺持久一點。 反正就算解釋了,楊氏也不懂,誤會就誤會吧! 從小到大,不理解她的人多了去了,她一點都不在乎,相公懂她就好。 回到客棧,溫婉果然倒頭就睡,楊氏卻是睡不著,又沒法跟溫婉說話,隻能在房裏來回踱步,晃悠了好一會,把桌上的書整整齊齊地摞起來,摞完沒事兒做,幹脆把晾幹的衣服又洗了一遍,洗完衣服兩手還是閑不住,拿起抹布把房間的家具都給擦了一遍…… 相比較楊氏,溫婉睡得格外踏實,醒來的時候已經正午。 客棧小廝按時送了飯菜上來。 沒個人說說話,楊氏實在是憋不住了,端著自己的飯菜去了隔壁,敲開溫婉的房門。 溫婉讓她進去坐。 楊氏落座以後,沒急著動筷,看了溫婉一眼,問她睡得好不好? 溫婉點點頭,最近她已經達到一閉上眼就雷打不動的境界了。 簡單問候完,楊氏才轉到正題上,“三表哥他們是不是要後天才出來?” 溫婉頷首。 三天一場,今天入場,明天正式考,後天交卷出場。 楊氏顯得很緊張,“三年前,相公鄉試就沒考中,來前他自己也說了,再考不中就回去養魚,不考了。我有些擔心,不想他白等三年。” 溫婉隻能用眼神寬慰她。 考場上的事,誰都說不準。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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