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往後得改改,再不改,到時候娘真讓你走人,我也保不住你。” 二郎媳婦低下腦袋。 一開初,她原本也沒想跟婆婆對著幹,隻是自己一直生不出兒子,心虛,怕婆婆憑著這點欺負到頭上來,索性自己先強橫上,打算借著性子壓婆婆一頭,想著自己都這麽橫了,婆婆被壓下去,往後就不敢拿生兒子說事兒。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碰了個硬茬子。 宋家這位婆婆,你橫,她比你更橫,你不講理,她比你更不講理,跟她吵? 不好意思,長這麽大,二郎媳婦還真沒見過比這位婆婆更能吵的,她能全程不帶一個髒字兒,就把你罵得狗血淋頭全身冒煙。 要不然,周家那位來了怎麽能閃到老腰灰溜溜地被人給抬回去? 要知道,周家那位可是十裏八村勉強能跟婆婆相提並論的“潑婦”了,連她都吵不贏,其他人就更別妄想。 反正在婆婆身上,你要做得不合她心意,軟的硬的都不好使。 二郎媳婦當年發現自己攤上個不得了的婆婆以後,不是沒想過找法子補救,可惜沒用,人家壓根兒不吃這一套。 婆婆太精明了,甭管你想做什麽,她幾乎都能一眼看穿。 她嫁過來這麽多年,就沒有一次是從婆婆手上討過好的。 所以那天見到啞巴妯娌得了婆婆親自照顧,二郎媳婦才會嫉妒得險些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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