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巍看完溫婉寫在宣紙上的字,很快收回目光,從床頭拿出帕子,輕輕給她擦去額頭上的汗,語氣裏,是能讓她安心的沉穩,“無妨的,婉婉留在家裏安心養胎,會試我自己去就成,若是有幸能考中進士賜了出身,到時候我再回來接你。” 宋巍說著,將帕子放到一旁,手臂輕輕圈住她的腰身,寬厚有力的大掌貼在她背脊處,下巴安撫似的摩挲著她的發頂。 溫婉順勢將側臉貼在男人胸膛,兩彎秀眉輕蹙。 她不放心,一旦離開自己,相公萬一連考場都進不了怎麽辦? 宋巍感覺得到她的擔憂,聲音溫和,“我會盡量小心。” 成親前的那二十多年,沒有她作“護身符”,再難的關,再大的險,他都遇到過。 這次上京她無法跟隨,自己可能會碰到意外之禍,但總不至於丟命。 孩子是溫婉放棄了一輩子開口的機會保下的,在這種時候,宋巍不管是作為生父還是作為丈夫,都不該不顧及。 隻要確保孩子能平安,上京會考這事兒再怎麽充滿不確定因素,他的心態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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