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是還沒考完,既然沒考完,那就是會試中了,還在等殿試。 殿試是科考最後一關,可重要了,絕對不能出半點兒馬虎,咱們這時候寫信去,隻會影響他,幹脆就別寫,等著相公那頭的消息來了再說。” 溫婉剛恢複沒多久,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嗓子有些幹。 宋婆子忙給她兌了半碗蜂蜜水。 溫婉全部喝下去,覺得舒坦不少。 其實她說了半天,宋婆子沒聽太懂,就隻記住了一句話:不管好的壞的,這時候給三郎寫信都會影響他,不寫就對了。 至於什麽會試殿試的,隔太遠了,壓根兒不知道是啥。 在當婆婆的認知裏,縣太爺是這地方最大的官,功名考到舉人就已經頂了天了。 舉人往上的功名,掰著手指頭朝前數個百十來年,上河村都沒見著過。 所以外頭人問起來的時候,宋婆子說不太明白,就統統回一句她兒子考到京城去了。 不過,聽不明白並不影響宋婆子想對兒媳婦豎個大拇指。 在京城待了一年,這見識就是不一樣,能說會道的,哪怕自己聽不懂,也覺得特厲害。 —— 周氏是隔天到宋家的,沒好意思空著手,又買了幾斤糖拎著。 宋婆子接下糖,跟她寒暄客套幾句,就把人領去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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