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過河拆橋一腳把人給踢開。 良心上過不去。 該配合徐恕演的戲,宋芳每天都演得很投入,畢竟那是分內之事。 宋巍說:“家妹已經十九歲,不適合再繼續待在將軍府了。” 徐恕心下一咯噔,“你是想憑著自己的進士出身,把她那個名額轉到你名下來?” 宋巍頷首。 徐恕沒有立即答應,心裏的感覺有些微妙,像是已經習慣了每天和宋小妹私底下互掐,再去老太太跟前秀恩愛。 突然有一天這種日子不再繼續,他覺得哪空了一塊,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來。 傍晚,徐恕還是一如既往地去鴻文館接宋芳。 他今日沒騎馬,趁著旁人不注意,跟著宋芳上了馬車。 宋芳被他嚇一跳,“你又想幹嘛?” 徐恕懶洋洋地斜靠在大迎枕上,單手托著腮,直勾勾盯著她。 宋芳頭皮發麻,皺皺眉頭,“有什麽話你直說。” “哥們兒就想知道,你會不會做出爾反爾的事。” 宋芳瞪他,“誰跟你說我出爾反爾了,這不是已經回將軍府了嗎?” “可是你三哥說,他要把你入鴻文館的名額轉到他名下去。” 這麽做意味著什麽,宋芳一聽就明白。 意味著她從今往後和將軍府徹底劃清關係,再無瓜葛。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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