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過了好一會兒,謝正才望向宋巍:“所以這叫什麽?上天厚待?” 又問溫婉:“孩子幾時生的?” 溫婉想了下,回他:“四月二十六。” 聞言,謝正直接愣住了。 四月二十六,是他們殿試的日子。 宋巍顯然也有些意外。 他記得那天自己一開始似乎出現了短暫的失憶,聽完考題之後,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出來,後來不知怎麽的,突然之間文思泉湧,提前寫完了答卷。 那時他還特地算了算婉婉臨盆的日子,但怎麽都想不到會和殿試同一天。 “這可有意思了。”謝正突然樂了起來:“難怪三表哥能一舉高中探花郎,想來是這孩子帶來的福分和運氣幫了你一把。” 宋巍不置可否,看向溫婉的目光更添溫柔。 以前他不會信這些,自從知道了婉婉的小秘密,宋巍突然覺得,“老天爺”是存在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說法,放在別人身上或許還行。但對他而言,命就是命,即便他再怎麽努力,也逆不了蒼天改不了命盤,否則他不會掙紮了三十年還沒擺脫隨處可見的黴運。 可換個角度想,這未嚐不是上天撮合他和婉婉的另一種方式。 一個黴運纏身,一個口不能言。 一個是天缺,一個是地憾。 茫茫雪野裏,他們是能互相溫暖彼此的最後兩塊炭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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