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樣子,新娘子睡得正香。 喝醉酒的徐恕揉揉額頭:“……” 原本他還琢磨,兩年都演過來了,今兒個晚上是不是也繼續演,圓房的事,往後再說。 一見這女人睡得沒心沒肺,徐恕心下生出惱意來。 借著酒勁,他大掌一掀,直接扯開被子,都不把人叫醒,探手就去扯她的腰帶。 宋芳驚醒,見徐恕正在剝自己衣裳,她猛地坐起來,拉過被子遮住胸前風光,滿臉警惕,“你幹嘛?” “洞房花燭夜,你說幹嘛?”徐恕反問她一句,傾身過來,鼻腔內呼出的氣都沾了酒味兒。 決定了要嫁,宋芳就沒想過不圓房繼續做戲,隻不過他醉成這樣,怎麽圓? 正想讓人來把徐恕拖下去沐浴,男人一個翻身已經覆在她上方,力道大得驚人,讓她動彈不得。 徐恕平時沒這膽子,今天晚上確實是喝醉了,手下毫不留情,把新娘子剝得一絲不掛。 宋芳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想著他不清醒也好,省得一會兒又得折騰出什麽花樣來。 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出門前小嫂嫂跟她說的那種“痛”。 事實證明,痛是真痛,天旋地轉的痛,把人劈成兩半兒都沒這麽厲害的。 身上喝醉了酒的混蛋卻絲毫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宋芳正準備抬腳將他踹下去,就聽到一聲,“啊……你流血了……” 緊跟著,新郎官兩眼一翻,往旁邊一倒。 暈過去了! 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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