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剛來,粗活重活就先不讓你做,去掃掃院子。 窯姐兒一想,掃院子好啊,沒人盯著還能躲個懶,順便想想辦法怎麽聯係那頭的人還錢不幹了。 等她拎了掃帚出來,才發現壓根兒不是她想的那樣。 院子裏不知道啥時候坐了個小祖宗,別的不玩玩泥巴。 花台裏的濕泥被他摳得到處都是,原本是平整幹淨的青石地板,被他禍禍得像誰在上麵拉了屎,還是邊走邊拉的那種。 窯姐兒想上前跟他說小娃娃不能玩泥巴,就見個十多歲的孩子走出來,一把將那娃抱起來,讓她去打水來把地板搓幹淨,不能用皂角粉,皂角粉太貴,得用不花錢的井水,還說這院子剛買沒多久,搓也要搓得有個度,既要幹淨,又不能太用力,否則搓壞了還得她賠。 腳底板上的水泡還在隱隱作痛,窯姐兒聽到這話,簡直快要氣瘋,她是腦殼長包了才會一時鬼迷心竅收人錢財跑來替人受罪。 好不容易打了幾大桶水把地板搓幹淨啃了兩個冷饅頭墊肚子,天色已經擦黑,她想回房找根針把水泡挑了好好睡一覺,就見官老爺朝著書房去,進門前點了名要她伺候。 窯姐兒先前打水的時候,光線暗,那井裏倒影一晃一晃的,嚇得她打了好幾個哆嗦。 想到被官夫人活活打死的丫鬟,她哪還有膽子去勾引官老爺,左想右想,還是決定跑路。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