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卻隻是攥在手裏。 太後沒再說話,安靜喝著茶,時不時地拿眼睛瞧她。 正殿了沉寂了將近一炷香的工夫,長公主才站起身,走到太後跟前,撲通一聲跪下,重重磕了個響頭。 額頭碰在地板上的聲音,讓人聽著都覺得疼,太後心下不忍,“芳華,你這是做什麽?” 長公主的聲音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是我錯,當年不該不顧母後的反對非要和意中人在一起。” 說著,再俯身,額頭又一次重重碰在冰冷的地板上,起身,眼神空洞,“是我錯,未婚先孕之後不該不聽母後的安排把孩子拿掉,反而固執地逃到寧州碰上了另外一個男人。” 這話聽得秋嬤嬤臉色大變,忙自動退出去把周遭的下人全部遣走,再回頭替太後母女關上門,自己守在外麵,以防隔牆有耳。 眼下偌大的壽安宮正殿裏,隻有仁懿太後和長公主趙尋音二人, 一人高高坐著,眉心緊蹙。 一人跪得筆直,滿臉悔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