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保住你的命。” 陸晏清吸了吸鼻子,“剛才那位大師說,我被人催眠,所以不管娘說什麽我都聽不進去,可我知道,四年前我們幾個去寧州開礦的時候,沒有誰催眠我,是我自己跟娘賭氣,結果礦山一塌,我就後悔了。 從寧州回來的那段日子,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礦難中死去的工人渾身血淋淋地來向我索命。 我害怕,怕坐牢,怕被判死刑,然而我不敢跟任何人說,一直到登聞鼓被人敲響…… 娘,孩兒錯了,孩兒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覺得您以前管束嚴厲是不疼我,不該處處跟您唱反調,以至於由著性子釀下大禍。 娘,孩兒好後悔,我不想死,我想好好活著,想再聽娘跟我講道理,告訴我哪個是不能做的。這一次,孩兒一定不再跟您唱反調。” 長公主含淚,將手伸進去,摸摸他的腦袋,“晏清別怕,知錯咱就改,娘一定讓你活下來。” —— 數日後,這樁被掩埋了四年之久的案子終於判決下來。 蘇家五爺為罪魁禍首,本該重判,然而他人已經不在,蘇家就得有人出來頂缸,蘇相作為蘇家當家人,有管教不力之罪,罰俸三年,停職一年。 程飛的父親,去年那位狀元郎也因為管教無方而被停職。 蘇堯均和程飛被終身流放三千裏。 陸晏清被流放三十年。 不是優待,而是長公主趙尋音和駙馬陸行舟雙雙自請除族,貶為庶民,前往寧州為礦難者終身守靈,換陸晏清剩下的刑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