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請教他,略有些賭氣地道:“並沒有哪裏不懂,隻是先前注意力不集中罷了。” 再給次機會,她一定能寫好。 宋巍沒有打擊她的積極性,甚至還出言鼓勵。 …… 晚飯後,進寶被宋巍抱去外麵扶著走路,溫婉重回書房,重新研了墨,把下午寫得一塌糊塗的文章重新構思了一遍,開始落筆。 偶爾瞅一眼外麵,見到男人半彎著腰,從後麵將兒子罩在懷裏,兩隻大手輕輕握住小家夥的兩隻小肉手,一步一步引導著他往前走。 宋巍跟京城裏一些內外分明的大老爺們兒不同,他從不認為帶孩子是溫婉理所應當的義務,更不會覺得男人帶孩子有損尊嚴。 隻要得空,他就會主動把進寶抱到一邊去不影響溫婉學習,心情好的時候,甚至能一抱就是大半天。 而事實上,他每天的心情都不會差,不是沒碰上煩心事,隻不過他從來不會把自己在外麵的情緒帶回來感染家人。 盛夏的傍晚,夕陽灑進四合院,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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