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嬤嬤壓低聲音,“具體的,老奴也不清楚,相爺讓您回去密談。” 蘇儀想到出門前她家相公的那番話,心下猶豫。 不是她不想管娘家事,而是目前她自身都難保。 陸平舟一旦真動怒,她無法想象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上次說要給她那位情夫安排個好去處,蘇儀原本以為,陸平舟會把對方折磨得生不如死,然後再想法子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泄憤。 然而結果大出所料,陸平舟不僅沒有殺了那個男人,還把他弄到陸家正院裏來修花剪草。 某天蘇儀起床推開門,剛巧見到那個男人正在外頭澆花,她險些嚇沒半條命。 之後去問了陸平舟,陸平舟端著茶盞,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直接當著文姨娘的麵跟她說:“已經不能人道了,若是再無家可歸,那得多可憐?大奶奶一向仁厚,當年連身子都舍得給他,如今總不至於狠得下心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吧?好歹同床共枕過,這點兒收留的情麵,還是要給的。” 蘇儀已經想不起來她當時是怎麽回答陸平舟的了,她隻知道,每次在正院裏見著那個男人,她就跟做了場噩夢一樣。 以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在陸行舟身上,隻把陸平舟當成沒多少活頭的病秧子,哪曾想到頭來,她才是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那個。 被她輕視了將近二十年的病秧子,竟然是條毒蛇。 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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