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的時候突然被逼著代替二弟迎娶蘇家女。 這麽多年,哪怕所有局麵都在陸平舟的掌控之中,哪怕文娘從來沒要求過什麽正經名分,陸平舟對蘇儀的怨也隻增不減。 在他看來,不管是和離還是一紙休書,都太過便宜蘇儀。 打女人這種事,陸平舟不屑做,但他擅長誅心。 她喜歡紅杏出牆,他便先把那個男人弄殘,然後接到府上來跟她朝夕相對,讓她每天都活在煎熬和恐慌之中,夜夜不得好眠。 …… 進了大門,負手走在旁邊的陸平舟投過來一抹微笑,“印象中,蘇家即便沒人來請,大奶奶每個月都得主動回去兩三趟,今兒個人家請上門,你怎麽突然改主意了?” 蘇儀低著頭,目光看向腳下的鵝卵石,不得不低聲回答,“比起娘家來,還是蕎姐兒的婚事重要。” 陸晏彬和陸蕎的真正身世,隻有他們幾個人知道,連老太爺老太太那邊都是瞞了的,所以陸蕎是以嫡女身份議的親。 在下人們眼裏,大奶奶還是蕎姐兒的生母,蕎姐兒的婚事,大奶奶自然要好好操心。 公主府雖然不在,可那是人家兩口子自請除的族,影響不到侯府聲譽,蕎姐兒的婚事不至於受到阻礙。 蘇儀剛說完,就聽到男人一聲低笑。 不是愉悅,倒像是譏諷。 她木著臉,沒敢讓內心任何的不滿泄露出來。 …… 蘇相在家等了許久,結果那位老嬤嬤回來告訴他,姑奶奶說家中有事來不了。 蘇相沒去想蘇儀是否碰上了麻煩,隻問嬤嬤,“是不想來還是來不了?” 老嬤嬤猶豫片刻,如實相告,說其實姑奶奶已經同意來了,隻不過姑爺突然出麵,說了一番話之後,姑奶奶就改了主意。 蘇相問:“陸平舟說了什麽?” 都這時候了,老嬤嬤也沒敢瞞著,一五一十全捅出來。 蘇相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陸平舟那個王八蛋,他還真敢說!” 嬤嬤沒有接話,她是蘇家的老人了,其實很了解那位姑奶奶的性子,掐尖要強,不肯吃虧。 以前哪一次見她不是光鮮豔麗的裝扮?可是今日,姑奶奶打扮得素淨不說,就連講話時都少了平時的底氣。 要不是姑奶奶心裏有鬼,哪能三言兩語之間就被那位病秧子姑爺給震懾住?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想到姑爺,老嬤嬤突然反應過來一事,“相爺,老奴去陸家的時候,發現三姑爺的氣色似乎好了很多。” 蘇相滿腦子都是溫婉與長公主的關係,並未多想,“那麽多好藥養著,他要是還沒點起色,你家姑奶奶就該守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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