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委屈,“我從下學就一直等在溫婉的必經之路上,直到現在還水米未進呢,等不到人是我失算,可我哪有故意把人放走?姨娘要是覺得我不靠譜,倒不如下次去找別人辦,反正我也不擅長算計人。” 三姨娘聽她這麽說,暗惱的同時,到底還是心疼親閨女,歎了口氣,“這次不成就算了吧,我改天再想想辦法就是了。” 蘇黛道:“我不明白,姨娘為什麽非得把人給綁了?溫氏既然是個婦人,她又喬裝打扮去鴻文館念書,你捏住了她的把柄,直接以此作為威脅讓她替你辦事兒不就成了?何必大費周章冒風險?宋大人官職再低,那也是朝廷命官,溫氏是官夫人,就算沒有誥命在身,也是輕易動不得的,姨娘難道就不怕東窗事發的一天?” 三姨娘聞言,隻覺得女兒天真,“你真以為入鴻文館讀書的都跟你們一樣是黃花大閨女?” 蘇黛聽得有些愣,“難道不是?” “溫氏還真不是頭一例。”三姨娘道:“除了溫氏,鴻文館裏麵還有不少女學生是成過親以後不好用婦人身份,裝成姑娘進去的,鴻文館又沒規定隻能黃花大閨女去進學,這種事早就不是什麽秘密,學官都能睜隻眼閉隻眼,咱們有什麽好說的?說出來,到時候一個弄不好還會得罪更多人。 至於溫氏,我要綁她,純粹是為了你爹。” 蘇黛小聲嘀咕,“分明是五叔做的孽,你們為什麽偏往別人身上推?那位宋大人,他也不過是幫朝廷辦事罷了,至於後來的審案和判刑,那都是三法司親自來的,關他什麽事?我聽聞,宋大人如今僅僅官居六品,你們就算綁了溫氏,他上哪有那本事讓這麽一樁大案重新判?” 這話三姨娘聽著覺得憋悶,“你這死丫頭,胳膊肘子淨往外拐,讓你去鴻文館念書,都念成榆木腦袋了是吧?” 蘇黛不讚同生母的說法,“鴻文館裏麵的先生教我們要明辨是非,我剛剛說的這些,可不就是明辨是非?難不成我一麵去鴻文館上學,一麵學著怎麽去害人?那你們送我去鴻文館,到底是想讓我學好,還是學壞?” 三姨娘被她噎得臉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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