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林瀟月歉意道,“兩位表妹來府上做客,再過幾日就要回去了,臨走前說送我件禮物,沒成想會在這兒遇上你,先前是靜姐兒不對,我替她給你賠個不是。” 溫婉抿唇笑笑,目光從林瀟月麵上掃過,說話的腔調沒有多大變化,“我聽人說,懷孕期間往臉上塗脂抹粉多少對孩子有影響,你往後還是注意些。” 勸她少往臉上塗脂抹粉,就是盡量少打扮的意思。 都不打扮了,誰還會突兀地佩戴金簪? 林瀟月不傻,當即聽出溫婉話裏話外的提示,越發篤定林靜靜手中的簪子有問題。 她頷首,不著痕跡地轉移開話題,“下學了吧?” 如今在林瀟月跟前,溫婉就隻是個穿著鴻文館製服還在上學的小姑娘而已。 見對方沒有要拆穿自己已婚小婦的身份,溫婉無聲感激,點頭,“剛下,路過街市,打算給家人買點東西。” “那你慢慢逛,我們先告辭了。” 對於溫婉,林瀟月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歉疚。 那天自己主動找上門,哪怕最後什麽都沒說,她也相信以溫婉的聰慧,已經猜到自己那一趟的目的不是為了坦白示好,而是打算表明身份立場之後再不往來。 今日再碰到溫婉,林瀟月才明白這場“絕交”似乎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在對方眼裏,她們仍舊是好友,所以才會想方設法提醒她簪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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