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恕夫妻倆來都來了,自然得留下吃飯。 溫婉沒上桌,單獨讓金媽媽送了一份去東廂,她坐在床榻前,一邊看兒子一邊吃飯。 宋芳沒見著小嫂嫂,跟爹娘三哥打了招呼之後自行去陪她。 見溫婉麵上憂色不減,宋芳又是一番勸慰。 溫婉隨便吃了幾口,擱下筷子望著她,“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作為孩子生母,這種時候說不擔心那是假的,等你將來有了自己的孩子就能體會我如今的心情了。” 宋芳忽然覺得語塞,過了會兒,問及溫婉在鴻文館的情況,想借此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溫婉滿心想著兒子,壓根不想聊別的事兒,可小姑子都問出口了,她不能不理會,於是簡單回了幾句,說除了自己資質愚鈍學東西比別人慢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宋芳見她興致不高,很識趣地閉了嘴,親自幫她把碗筷收拾出去。 …… 接連敷了好幾次冷毛巾,進寶額頭上的溫度有所減退。 下晌再喂一次藥,到了傍晚,小家夥逐漸恢複了些精神,沒有再繼續睡覺,睜開眼睛,但還是懶洋洋的,窩在娘親懷裏聽著大人們說些他不懂的話。 待了一天,徐家小兩口提出告辭。 臨走前,宋婆子單獨把閨女叫到一旁問她孩子的事兒。 宋芳被當娘的說得臉熱,嗔道:“去年年關上成的親,這才過去多久,娘就催著小外孫了,哪有那麽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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