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鬧,宋巍拿過一旁的陶響球搖了兩下,嘩嘩的聲音很快把小家夥的注意力轉移開來。 宋巍又低聲跟兒子說了句什麽,小家夥哪怕聽不懂,還是樂得咯咯笑。 哄孩子時候的宋巍,清俊的五官覆上一層難以描摹的溫柔。 或許是溫婉的交際圈子太淺,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所有的記憶中,從未見過哪個男人麵對孩子時能有宋巍這樣的耐心。 哪怕她是進寶生母,有時候進寶太過調皮做錯了事,她都想二話不說先抽他一頓給個教訓。 然而最終都會敗在宋巍的“溫柔攻勢”下。 進寶每次黏他爹的時候,溫婉都得自我懷疑一番,她是不是不會帶孩子? 否則同樣的話,為什麽自己說了進寶當成耳旁風,當爹的說了,進寶哪怕聽不懂,不讓碰的,他竟然能記著,不會再碰。 —— 宋家去年遷來的京城,至今已然過去一年多。 這一年多內,宋巍寫了兩封信回去。 二郎家再有不是,宋巍總不會不認這個兄長。 知道二哥家兩口子都沒念過書,宋巍就沒在信上寫些咬文嚼字的深奧的,全都是尋常問候。 當弟弟的都親自寫信了,宋二郎就算自己捏不了筆杆子,也找人寫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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