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巍領了旨要護送端妃去熱河行宮。 京城距離熱河行宮約莫五百裏地,以端妃‘不宜趕路’的體質,走走停停也得好幾天。 出發前夜,溫婉仔細地給宋巍收拾著行禮。 已經臘月,天氣凍得厲害,除了加厚的裏衣外褲和靴子,溫婉又把自己前些日子親手做的護膝放了兩對進去。 估摸著收拾得差不多了,溫婉將包袱打上結,回頭見男人坐在燈下發呆,溫婉輕聲咳了咳,問他,“相公,你在想什麽?” 印象中,宋巍很少有當著她麵發呆的時候。 宋巍回過神來,望向她的目光帶著猶豫。 溫婉走過去坐他旁邊,語氣軟了幾分,“端妃娘娘的病症是不是特別嚴重?相公你就這麽跟著去,會不會被傳染?” 鴻文館裏不乏有愛八卦的女學生,溫婉聽人說,端妃娘娘都已經嚴重到被下旨隔離至五百裏外的熱河行宮了。 溫婉當即反應過來,自家相公又領了個苦差事,就好似上次的煤窯案,太多人不想得罪蘇家,所以最終落到宋巍這個寧州籍貫的翰林官頭上。 這次也一樣,端妃身染惡疾,有人怕傳染,所以推來推去,最終又推到她家相公這兒來。 溫婉越想越不對頭,心中生出幾分焦急,“相公,要不我明日趕早去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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