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綰起來。”宋巍道。 本來已經夜間,宋巍完全可以就這樣過去,可溫婉太了解自家相公了,他在辦公的時候,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鬆懈,哪怕頭發未幹,也要梳得一絲不苟。 斂了思緒,溫婉拿起木梳子,開始替他綰發。 仍舊是大楚男兒最時興的四方髻,已經綰了四五年,溫婉的手法很嫻熟,沒多會兒就好了,給男人簪上玉簪,她叮囑道:“不要跟相爺發生正麵衝突,他那個人,不好惹。” 宋巍從銅鏡裏接觸到小媳婦兒緊張的視線,低笑,“擔心我?” 溫婉撇嘴,“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跟著來?先生都已經習慣我三天兩頭就告假的毛病了,你是沒見著,我這次說長假的時候,先生都被我驚到,若非我平日裏乖巧聽話,她肯定是不準的。” 宋巍唇邊漾出淺笑,“那下一次,我出麵替你告假。”頓了一頓,補充,“嗯,以家長的身份。” “我才不要!”溫婉又羞又窘,“你要是出麵,先生肯定看出來我們倆的關係。” 宋巍:“你以為先生不知道你是有夫之婦?” “怎麽可能?”溫婉不信,她瞞得很好的。 透過銅鏡,宋巍覷見她小臉上滿是不會被看穿的自信,到底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他不說,溫婉反而好奇了,“你怎麽知道先生已經看穿我的?” 宋巍站起身,但笑不語。 溫婉趁勢抓住他的手腕,“快說呀!” “相爺還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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