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不解,“以往三叔入宮赴宴不帶三嬸嬸嗎?” “在此之前,你三叔壓根也就沒那機會參加這種宮宴。”溫婉如實道:“二皇子的滿月宴,皇上是念在他保護端妃娘娘有功的份上才開了特例的。” 宋姣聽得津津有味。 她來三叔家這麽久,每天跟著教養嬤嬤學習之餘,最感興趣的就是聽三嬸說三叔的成名經曆。 小丫頭雖然之前也住在鄉下,但因為分了家,不常接觸三叔,再加上當時年紀小,啥也不懂,所以對三叔此人知之甚少。 就算偶爾聽人說三叔打小就衰神附體,她也處於麻木的狀態,似乎從未想過要去打聽關注一下。 那個時候,她還是宋家二房的大丫,比起鹹吃蘿卜淡操心,她還有更重要的活兒要幹,打豬草,放牛羊,喂豬養雞。 等來了京城當了小姐,日子不一樣,接觸的圈子也不一樣,她眼界開闊了,慢慢地對三叔的經曆好奇了。 某回得空,宋姣問了溫婉一句,三叔當初那麽倒黴,他是怎麽一步一步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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