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決定好了再添一個人,溫婉讓多備一輛馬車,她和宋巍帶著進寶坐一輛,蘇堯啟和宋元寶一輛。 終於等到爹娘都在的生辰,小家夥昨晚興奮了大半夜,一上馬車就犯困,打個哈欠靠在溫婉懷裏開始睡覺。 後麵的馬車上,蘇堯啟和宋元寶並排坐。 宋元寶同樣看到了蘇堯啟右臉頰上難消的疤痕,他沒有說什麽。 倒是蘇堯啟先開口,問宋元寶,“你給大皇子當了這麽久的伴讀,應該都習慣了吧?” 宋元寶說:“剛開始那一兩個月還是不怎麽適應,大殿下太過自律,時間上格外嚴苛,我平時在家懶散慣了,跟不上他的節奏。” “那也總比我好。”蘇堯啟聲音悶悶:“我才去了大半個月,就從馬背上摔下來。” 宋元寶想到自己陪練的情形,不由疑惑,“當初是大殿下讓你騎馬陪練的?” 蘇堯啟低下頭去,嗓音比先前低了幾個度,“沒有,是我自己一時興起。” 正因如此,後來出了事他才怨不到任何人頭上。 蘇堯啟心中無惡,若非親眼所見,他不會輕易懷疑別人。 宋元寶卻不這麽想,當初蘇堯啟摔下馬背他勉強認為是意外,等後來蘇家起火蘇堯啟被燒傷,他就徹底改變了看法。 或許從摔傷到燒傷,都是有人在暗中對付蘇家,隻不過幕後之人手段有些陰毒,專挑最無辜的蘇堯啟下手。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蘇家樹敵太多,外頭人要想撬動這棵百年老樹,就得從最柔軟的地方開始。 蘇堯啟是他爹的軟肋,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動了蘇堯啟,便是在剜國公的肉。 甚至可以說,蘇堯啟就是蘇家的活靶子。 有時候想想,宋元寶都不知道是該羨慕蘇堯啟還是該同情他。 他有一雙好爹娘,對外各種使手段,唯獨教他一心向善,而他父母自認為小心翼翼的愛,卻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上。 以至於每次受傷的都是他。 回攏思緒,宋元寶對他笑笑,“不擅長騎馬的話,往後就別隨便騎了,摔下來可不是什麽小傷,弄不好能要命。” 蘇堯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溫婉一行人出發的早,街道上不擁擠,馬車暢通無阻,到達京郊莊子,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以後。 莊頭前幾日就得了消息,特地帶著幾位佃戶來迎接主人家。 立夏過後,雨水漸漸多了起來,昨夜剛下過一場,不似開春時的淅瀝纏綿,夏雨聲音很大,很急,把翠色正濃的草木給洗涮了一遍,放眼望去,遠山染露,近水潺潺。 進寶還在馬車上就瞅見入莊的那條河了,這會兒馬車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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