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向光熹帝,眼神裏有幾分不讚同,“好端端的你跟他打什麽賭,事先也沒跟哀家商量一下。” “兒臣也是沒想到,一向不喜歡字畫的母後會突然要留下一幅。” 不管光熹帝怎麽說,太後始終沒有要鬆口的意思,“哀家還是那句話,別的什麽都成,唯獨這幅畫,哀家一定得留下。” 光熹帝深知太後脾性,沒再繼續開口討要。 太後轉而聊起了西北戰事,“你安排常威將軍帶兵出征,有沒有把握能打贏這場仗?” 光熹帝神情回歸嚴肅,“常威將軍當年是陸行舟手底下的大將,驍勇善戰,讓他帶兵不成問題,隻不過我大楚軍隊休養生息二十年,如今是否還能拿出當年上陣殺敵的熱血來,很難說。” 末了,光熹帝輕聲感慨,“前頭二十年,西北敵寇是懾於陸行舟這位戰神的存在,現而今……” 陸行舟剛被貶沒幾年,敵寇便開始蠢蠢欲動。 太後眼風掃過來,輕而易舉看穿光熹帝的想法,“皇帝,可別忘了當年是怎麽沒收陸家兵權的。” “兒臣不敢忘。” 正是因為忌憚陸行舟功高震主,才不得不把已經另嫁的芳華從寧州給綁回來下嫁與他,以此來順理成章削減陸行舟的職權,將他徹底架空。 既然當年有意削權,如今就更不可能讓陸行舟重掌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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