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感覺到陸平舟此人心思深沉。 想來也是,大家族的子嗣有多少是頭腦簡單的?更何況,眼前這位還是長子。 知道對方的用意,宋巍便沒跳進他的陷阱,四兩撥千斤地將話題繞過去。 不多時,外麵有下人來報,說老侯爺回府了。 陸平舟看了宋巍一眼,對下人道:“去稟報老侯爺,就說宋大人在府上,請他直接過來見客。” 下人很快把陸老侯爺帶到前廳。 陸平舟起身,恭敬地喚了聲,“父親。” 宋巍也站起來,有旁人在場,沒有直接稱師父,規矩喊了聲,“晚輩見過老侯爺。” 陸老侯爺擺手讓陸平舟退下,說自己有要事單獨跟宋大人聊。 陸平舟沒有多問,帶著下人退出前廳。 等人都走完了,陸老侯爺才看向宋巍,“你小子空手而來,是沒拿到畫?” 兒子不在,他一改先前的肅穆,又恢複了老頑童的語氣。 宋巍習以為常,頷首道:“原本我和皇上賭了一局,彩頭便是那幅畫,隻是等我贏了之後才知那是太後娘娘的心頭所愛,不肯割讓,徒兒隻能就此作罷,特地來找師父說明。” 這樣的結果,完全在陸老侯爺的意料之內,“她暗中與我較勁幾十年,比我還了解我自個兒,壽安宮裏不肯擺古玩字畫,她卻單單要留下一幅千丈雪,分明是在等我主動上門去求。” 宋巍問,“那師父會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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