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壽安宮,進來後直接跪地行禮。 太後沒有讓他平身,音色偏冷,“哀家若是沒記錯,陸老侯爺已經四十三年不曾入宮了,難得你肯屈尊,竟是直接來了壽安宮,怎麽,你找哀家有事?” 四十三年前,她十七歲,也是在那一年,他為了一幅畫連夜離京,錯過上門提親的日子,致使她不得不被迫入宮成為先帝的女人。 陸老侯爺聽出來她在暗諷自己,始終沒抬頭看一眼幾十年後的她變成了什麽樣,直接道明自己的來意,“老臣有一事相求,還望太後娘娘成全。” 太後捧著茶盞的手稍稍攥緊,眼神銳利,“這天底下每日有所求的人那麽多,哀家又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如何能兼顧得過來?” 明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給,陸老侯爺還是說:“聽聞太後娘娘手裏有一幅柳先生的畫,不知老臣可否借來一觀?” 太後嘴角的笑越發顯得冷漠諷刺,“老侯爺把話說到這份上,哀家若是不肯借,豈不是顯得不近人情?” 陸老侯爺又是好一陣沉默。 太後擺手,讓蔣全帶著全部下人退出去。 等門合上,她才再度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四十三年來頭一次入宮,除了那幅畫,你就沒有什麽要跟哀家說的?” 陸老侯爺沒吭聲,從廣袖裏掏出一卷卷軸,膝行上前,高高舉起遞給太後,“已經過去這麽多年,老臣的解釋娘娘未必肯信,您看過這個,自然就知道微臣當年為何突然離京。” 太後遲疑著接過,顫著手打開,看到裏麵的東西之後,直接陷入沉默,半晌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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