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嚇死我了……” 前麵兩個孩子都留有遺憾,她把無法彌補的愧疚堆疊到了陸晏禮身上,平日裏對這個小兒子格外的上心。 先前在畫舫,也是因為跟女兒相認入情太深才會在不知不覺中忽略了小兒子。 即便到最後隻是被確診為暈船,並無其他大礙,芳華心裏也免不了一番自責。 陸行舟側目,見發妻低垂著眉眼,看似冷靜,發白的臉色卻泄露了內心情緒。 他腳步自然而然地緩了下來。 當年給芳華看診的太醫說,像她這種抑鬱多年的人很難根治,最好的情況也隻能是有所緩解,一旦再遭受此前有過的類似刺激事件,極容易誘發她再度陷入抑鬱。 抑鬱,說到底是心病,除了身邊的人盡量開解,無藥可醫。 “阿音。”陸行舟開口,“你剛才和婉婉說了什麽?” 她的情緒和剛來的時候有些差別,可能並不全是因為過分緊張兒子。 芳華還不及開口,對麵傳來溫婉的聲音。 “晏禮怎麽樣了?” 沒辦法心安理得地坐在亭子裏幹等,溫婉讓宋巍帶上兒子,主動來跟他們匯合,手裏拿著的,是之前芳華落在甲板上的包袱。 一麵說著,一麵上前來,再度將包袱遞給芳華。 陸行舟應道:“隻是暈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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