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羞羞,不去。” 林瀟月被他氣笑,“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我家閨女還沒說什麽呢,你就先害羞上了,才豆丁大點兒,你懂啥?” 進寶小臉愈發的紅。 他是不懂,但他已經很久不跟爹娘睡了,自然也不跟除了爹娘以外的人睡。 溫婉還是頭一回發現,她這個成天調皮搗蛋沒心沒肺的兒子內心裏竟然如此靦腆。 林瀟月樂得直不起腰,說溫婉,“哎喲你瞅瞅他那樣兒,跟我閨女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自個兒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家小子將來可不得了。” 溫婉分析道:“他已經開始識字,可能是受了書本熏陶,知道男女大防。” 林瀟月一副“我信你就有鬼”的表情。 溫婉也不知道兒子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懶得再解釋,幫著雲彩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碗筷。 正午日頭熱辣,山中倒是涼爽,風隨便一吹都比在自己家裏放冰桶降溫來得清涼。 兒子不睡覺,溫婉想著難得來趟寺廟,帶著他去四處轉轉。 林瀟月道:“別光你一個人去啊,等我會兒。” 溫婉看她,“你走開了,你閨女怎麽辦?” “讓丫鬟看著,我隻是去祈福,花不了多大工夫。” 溫婉放心不下,讓雲彩不必跟著,陪金枝一塊兒看阿暖。 兩個大人帶著進寶一個孩子朝著前頭大殿走,進去以後先捐香油錢。 林瀟月是有備而來,捐的不少,整整五百兩。 溫婉出門前,婆婆特地囑咐她多捐些,算是給三郎多積點福運。 溫婉不太信這些,若是求佛拜菩薩管用,她家相公年輕時候就轉運了,何至於非得等到娶她以後? 不過婆婆都開了口,溫婉不能不照辦,咬咬牙,捐了二百兩。 他們家跟林瀟月家沒法兒比。 蘇擎比宋巍官階高,年俸高不說,他被外放三年,還拿了不少養廉銀。 大楚朝的養廉銀,是年俸的十倍到一百倍不等。 舉個例子,有的官員可能年俸隻有一百多兩,養廉銀則能高達萬兩,就算是低的,年俸不到百兩那種,養廉銀也能有近千兩。 隻不過能拿養廉銀的官員都是特定的,宋巍顯然不在此列。 所以,如果不算皇帝給的賞賜和溫婉的嫁妝以及宋巍的藏品,他們家基本沒什麽家底。 比起林瀟月隨隨便便就出手五百兩香火錢,溫婉這二百兩,算是牙縫裏省出來的。 但比起其他香客來,她這二百兩已經算是出手闊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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