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進內院,到了之後被劉管事安排去前廳喝茶。 溫婉跟著他們家府上領路的丫鬟去了林瀟月的院子。 正屋裏染了血的床褥已經全部被換下,考慮到天寒,下人們不敢開窗透氣,隻點了熏香盡量減輕屋子裏的味兒。 可即便如此,從外頭進來的人還是能輕易嗅出來。 溫婉掀開隔間珠簾的時候,一眼看到雙目無神平躺在床榻上的林瀟月。 她麵上沒有多少血色,神情顯得很呆滯,丫鬟跟她說著什麽,她似乎也沒聽到。 見溫婉來,幾個丫鬟齊齊屈膝,要給她行禮。 溫婉抬了抬手,示意不要發出聲音影響到林瀟月休息。 之後又讓她們都出去。 金枝端上銅盆,帶上小丫鬟們,很快離開正屋。 溫婉自己搬來凳子坐下,將林瀟月露在外麵的手握進掌心,隻是無聲地陪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過了許久,林瀟月似乎有了知覺,眼珠子轉動兩下,嘴裏發出沙啞的聲音,“你來了?” “感覺怎麽樣?” 怕她覺得疼,溫婉握著她手的力道稍稍鬆緩。 “我感覺天塌了。” 她沒有哭,像是已經哭不出來,聲音有氣無力。 “天沒塌。”溫婉說,“隻要你肯站起來走出去,就一定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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