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埋怨我了。” 溫婉白她一眼,“你可真會想。” “那不然還能怎麽地?”林瀟月堅持自己的意見,“我病的時候你成天來,結果在我們家病倒了,你覺得他要是知道了,對我還能有好臉色?” 溫婉拗不過,索性坐下來,想著待會兒不管大夫說什麽,她就咬定了自己頭暈不舒服。 府醫往她手腕上蓋了巾帕,爾後開始診脈。 林瀟月這會兒也沒心思做別的了,就在一旁等著。 府醫看了會兒,問溫婉:“夫人這些日子有什麽症狀沒?” 溫婉心虛,她好得很,吃嘛嘛香,哪有什麽症狀? 但為了配合,還是“虛弱”地看向府醫,“我來的時候覺得頭暈,大概是有些暈車。” 府醫了然。 林瀟月性子急,見府醫半天不下診斷,她皺皺眉,“什麽情況你倒是說呀,可急死我了!” 府醫收回手,又慢條斯理地將蓋在溫婉腕上的巾帕取回,這才拱手道:“恭喜夫人,您這是有喜了。” 林瀟月:“???” 溫婉:“!!!” “大夫,您沒診錯吧?”溫婉最先回過神。 “是喜脈。”府醫語氣堅定,“看樣子剛足月不久,脈相十分微弱,但老夫已經反複探了幾次,確診無疑。” 溫婉麵上的表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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