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形勢所迫,宋巍沒時間跟他廢話,開門見山,“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想請前輩去幫忙脫一套雙層畫。” 褚胥原本迷迷糊糊的神智被他這話激得頓時清醒過來,“你剛剛說什麽?” “前輩脫墨的手法出神入化,若非親眼所見,在下險些還以為早已失傳的幻術又重現人間。” “你見過我脫墨?”褚胥的眼神有些虛實難辨。 “可能是昨夜前輩喝了太多酒,自己都不記得了,您脫墨的時候,我就站在樓上看著。” 褚胥拍拍腦袋,這才恍惚中記起來他昨夜似乎為了哄乖一個女娃娃,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當眾表演了脫墨。 後知後覺的褚胥麵皮一下子繃緊,冷哼道,“我曾立過誓,再也不會幫人脫墨,你今兒來了也沒用,甭管開什麽條件,我都不會出手的。” 宋巍說:“前輩昨天晚上已經破了自己的誓言。況且,您若是真下定決心不再脫墨,為何隨身攜帶脫墨的東西?” 褚胥臉色更難看,伸手將他往外推。 宋巍見他態度決絕,忽然道:“前輩莫名其妙被罷了官,難道就不想為自己討回公道?” 聞言,褚胥推他的動作頓住,眼底流露出一股戾氣,好似和戶部有著深仇大恨。 宋巍方才隻是情急之下賭一把,沒成想真的賭對了方向,他仔細觀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