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床上躺著呢,不方便跟我們同席。” “那我得去看看她。” 哪怕心裏怕婆婆怕得要死,二郎媳婦也不得不根據自己的立場硬著頭皮說這麽一句。 溫婉沒有阻攔,起身帶著她們母女去了隔壁榮安堂。 剛進門就聽到一陣咳嗽。 這次風寒來得又凶又猛,大夫下了重藥,屋內草藥味兒經久不散。 站在隔間門口,二郎媳婦小聲跟溫婉說:“想想我嫁到宋家十六年,似乎從來沒見婆婆這麽病過。” 印象中,宋婆子從來都是精明又強勢的,幹活兒一把手,罵人頭一份,哪怕她心眼多成篩子,照樣玩不過當婆婆的。 可現在,裏麵傳來的帶痰咳嗽聲竟讓人有一種所有人都老了的恍惚感。 溫婉道:“婆婆已經年過半百,身子骨比不得從前,冷了熱了就容易病。” 其實還有大部分原因是年輕時候操勞留下來的病根,在老家那會兒幹的都是體力活,時常鍛煉著,人還算康健,來了京城變成主子,做什麽都有人伺候,反倒閑出毛病來。 溫婉還記得那些年在老家,就算是下了雪,婆婆照樣穿得單薄出去幹活也不見病倒,近兩年每到冬天她就畏寒,總要比別人多穿幾件才行,屋裏火盆不能斷,也不愛出門,就喜歡守在火盆邊打盹兒。 裏屋再次傳來咳嗽,二郎媳婦想到過不了多少年自己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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