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說起這位先生,他是今年春闈場上的名人,姓許名登科。 許登科。 聽聽,多響亮的名兒,可見爹娘寄予了多大的厚望。 就連在考場上,主考官都被這名兒給吸引,在他的號舍前頭站了站。 這一站,站出一身汗來。 因為這貨太急人了。 像是天生反應比別人慢了好幾個倍,他從坐下去,到發考卷,到研墨,再到落筆,起碼用了有一炷香的時辰。 那動作,每一個都是被放慢了的,寫一個字的工夫,旁人能喝一盞茶,主考官看得直抓狂,險些一衝動跑過去幫他把剩下的字兒給寫了。 他做文章時的遣詞造句很驚豔,如果速度能跟上,春闈拿下頭名會元絕對沒問題,可是很遺憾,他太慢了,那麽久的答題時間,交卷的時候他隻完成一半。 這位登科兄,不僅沒登科,還毫無懸念地落了榜。 去年秋闈,宋元寶三天睡個解元出了名。 今年春闈,許登科以超乎常人想象的慢動作成功讓自己成為同屆考生中的“翹楚”,風頭完全蓋過這一屆的會元。 這件事,宋巍是聽翰林院那邊的同僚說的,他當時還不信,“那位考生要真有這麽慢,他前麵的考試是怎麽過的?” “誰知道呢?”同僚笑得不行,“不過我聽他同鄉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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