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也是有尊嚴的,跟了誰就跟了誰,不能朝三暮四像個負心漢。 進寶還小,不懂他說的什麽,隻是單純覺得這人好厲害,深藏不露的那種。 那邊許登科還在給進寶念千家詩,念的是一首五絕。 “映……” …… …… “門……” …… …… “春……” …… …… “水……” 一個“綠”字剛要出口,阿貴突然使壞,扔了個木楔子過去打中他家主子,嗓門兒一如既往的破,“少爺你閉嘴吧!” 被他一打岔,許登科果然忘了自己剛才念到哪,清清嗓子準備重來。 “……” 進寶急得想吐血,腦門在書桌上撞了兩下。 …… 溫婉去偷聽過好幾回,每回都能見到許登科念的是一個內容,進寶學的是另一個內容,他壓根就沒聽先生教的什麽,哪不懂問的阿貴。 溫婉暗暗咂舌,想著相公這看人的眼光未免太準了些。 當初她隻是覺得阿貴這個小廝眉清目秀瞧著挺養眼,沒成想果真讓宋巍給說中了,真正給進寶開蒙的,是他。 他家那位長相俊美卻反應遲鈍的主子,純屬來當陪襯的。 溫婉聽衛騫說,整個許家,連許登科親生爹娘都受不了他這慢性子,唯獨阿貴跟隨許登科多年,抱怨不少,卻從來沒想過另謀出路,許登科的飲食起居,全是他一手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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