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哪裏想得到,殿下絲毫不為所動,他說不想打破自己的規矩,不想變成另外一個他,不想變得連他自己都不認識。” 說著,宋元寶將手支在石桌上托著腮,“我今天又被他給上了一課。” 宋巍聽完,輕笑道:“挺好。” “什麽挺好?” 宋巍說:“一個自小在沒有兄弟之間勾心鬥角的環境下長大的皇子,不僅沒有長歪,還能數年如一日地嚴於律己規束自我,不忘初心,不忘本真,實在難得,所以我說,他推了你的提議,挺好。” 連當爹的都這麽認為,宋元寶這下是真體會到了趙熙與旁人的不同之處。 可是想想,這樣的性子要想成帝王,何其艱難,宋元寶又替他急上,“爹,您不覺得他這樣不耍心機不耍手段,離那個位置很遠嗎?” 宋巍淡笑,“所謂的心機與手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法,大皇子不是胸無大誌之人,他有自己的城府,也有自己的原則,並且一直以來都在堅持著那些原則,所以他跟你見過的很多人都不一樣,你不能因為他的行事方法跟你思維定式裏的某些標準不一樣就覺得他是錯的。 至於那個位置,不該你操心多嘴的事兒,別瞎摻和,小心禍從口出。” 宋元寶“哦”了一聲,“那您還沒告訴我,到底有沒有幻術師下落呢。” 宋巍說:“可能有,也可能沒有。” “什麽意思?” “我手上有三位幻術師的信息,其中兩位早就不在人世,最後一位很多年前已經歸隱,是死是活,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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