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安排上。” 鄒祭酒撚著胡須,“誒,年輕人嘛,要自信,你看看我,我就對你挺有信心。” 宋元寶:為什麽你能把給人施壓的話說得如此雲淡風輕啊? 大三元,那是吃飯睡覺那麽簡單的事兒嗎? 入學第一天被幾個講堂搶來搶去也就算了,如今就連祭酒大人也對他撂狠話。 宋元寶歎口氣,他明明長得玉樹臨風,為什麽這些人隻看得到他的才華? 又是一聲歎氣,宋元寶拿著自己的東西走出鄒祭酒的公署,直接去往國三率性堂。 國三的學生比國一國二成熟得多,宋元寶進去的時候,除了少數幾個,絕大多數人都不愛搭理他。 宋元寶渾然不在意,反正他隻是來聽課的。 找到自己的位置,宋元寶將自帶的文房四寶拿出來放在案上,正是趙熙送的那一套。 一堂課聽得他瞌睡連連。 倒不是他犯懶,而是不習慣學官的授課速度。 想當初在尚書房,因為趙熙的變態要求,上課的先生講課就跟打仗似的,那速度,但凡他開個小差,回過神就不知道講哪兒去了。 如今換個學堂,學官的聲音又緩又慢,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沒吃飽飯。 而且雖然是國三,可那些內容宋元寶感覺自己已經學過,他覺得無趣,將手支在書桌上撐著腦袋直接睡了過去。 這位學官是新來的,有幾分傲氣,見有人膽敢在他的課堂上睡覺,當即皺了眉頭,“宋皓,你起來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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