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枚滿紅沁血的雙麵刻玉佩,血玉刻紋繁複,可見雕工之精細,絕非凡品。 宋巍想了許久,一時間沒想起來自己究竟何時何地見過這樣一枚玉佩,他斂下心緒,讓管事把東西拿回去還給阿貴。 管事到萬卷書齋的時候,阿貴正在教進寶寫字,許登科在一旁研墨。 這對主仆,從進府的一天起就頗與旁人格格不入。 當主子的天生反應慢,脾氣卻好得不像話,當小廝的雖說沒明著做出傷害主子的事兒,可那言行舉止,看不出多少忠敬來,總而言之在宋府管事眼裏,這二人主不主仆不仆,甚是怪異。 管事在門前晃悠了會兒,被裏頭的人瞧見。 阿貴吩咐進寶自己寫,他抬步走出學堂門,問:“有事嗎?” 管事道:“老爺一早讓我帶人去荷塘裏找東西,撈到一枚玉佩,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阿貴探頭瞧了一眼,目光有些凝滯。 “是我的。”他伸手接過,道了聲謝,又問管事,“老爺讓打撈的嗎?” “正是。”管事拍他肩膀,“算你小子走運,否則換了別的主子,可不一定有這樣的好心,對了,你怎會有如此名貴的玉佩?許先生賞的?” &nb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