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問他,“二爺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唐遠一愣,“什麽?” 徐嘉:“各府送禮都是有定額的,我手上又沒有掌家權,你說讓我定就讓我定?我連你們家庫房裏有什麽都不知道,拿什麽定?” 唐遠麵色微窘,“怎麽,母親沒讓你掌家嗎?” 徐嘉低笑,“大爺不在了,二爺是將來的唐氏家主,你連自己新婚妻子手上有沒有掌家權都不清楚,真不知你這些日子的心思都花到誰身上去了,若說是照顧詠少爺,可我見他出口成髒,不像是你調教出來的。” 唐遠想到唐詠張口就罵“賤人”,當下被徐嘉數落得滿心羞恥。 他如坐針氈,沉默片刻之後起身逃也似的離開芝蘭院。 也不知道他跟喬氏說了什麽,傍晚時分,喬氏身邊的掌事嬤嬤就親自送來了對牌、庫房鑰匙和賬簿。 讓徐嘉掌管中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見掌事嬤嬤要走,徐嘉把人留下來,讓墨香奉茶。 她坐在桌前,認真翻看著賬簿,沒多會兒,提筆將幾個地方圈出來,爾後對嬤嬤道:“煩請您把賬簿拿回去交給母親過目,倘若這幾處都沒問題,那麽我才好安心接管庶務。” 掌事嬤嬤訝異地看著她。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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