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唐詠之前是跟著誰學的,他動不動就撒潑打滾用眼淚來騙人,瞧著就是個沒教養的。” 喬氏臉容僵了僵,卻也沒急著反駁,等她往下說。 “我雖是獨女,小時候我爹對我卻十分嚴厲,但凡做錯了事,都是照著他們軍人的那一套來處罰,隻不過念及我年幼,稍微減輕些罷了。 要麽,母親就收回方才的話,我當沒聽到,往後唐詠如何,都跟我無關。您若執意要把他交給我,我自然得盡職盡責調教好他,那麽這期間,必然少不了各種處罰。 這年頭,誰也不樂意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兒不是?可別我是為了他好,到頭來反而惹得一身腥,與其這樣,還不如趁早就別交給我,我省事兒,你們也省心。” 這話說的可真夠耿直的。 喬氏想到她那句“沒教養”,一時間進退兩難。 徐嘉也不催促,手裏捧著熱乎乎的茶,輕輕抿了兩口,隻覺得通體舒暢。 原來不為男人而活,不因為對方是婆母長輩就卑躬屈膝輕易妥協,是如此的大快人心。 喬氏似乎還在猶豫,半晌都沒吱聲兒。 徐嘉又喝了兩口茶,站起身道:“橫豎也不急於一時,母親慢慢考慮,我這就先告退了,管事們還等著我去處理今日的庶務呢。” 喬氏隻得擺手讓她先退下。 徐嘉走出正院,墨香在外頭等著,見她這次待的時間比較長,心中不免擔憂,“小姐,夫人都跟您說了什麽?” 徐嘉沒瞞著,“她想把唐詠交給我調教。” “啊?”墨香想到那個熊孩子,頭皮就一陣陣發麻,“詠少爺的生母尚在人世,夫人為什麽要把他交給小姐,這不是把小姐當成活靶子嗎?” 帶的好了,詠少爺向著小姐,江氏未必高興,帶不好了,全家人都不高興。 徐嘉道:“無妨,隻要他們敢交給我,我自然也是敢調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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