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多。 上輩子江清雨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已經記不清了,但絕對沒有這麽早,可見唐遠搬到芝蘭院這件事給當大嫂的造成了多大刺激。 想也是,上輩子唐遠大婚那天,鴛鴦跑來告訴他,大奶奶病了,高燒不退。 唐遠二話不說,扔下滿座賓朋和剛拜完堂的新娘子,找了個借口就直奔外莊,一夜未歸。 那個時候,江清雨多得意啊,她一句話能讓唐遠色令智昏,為了她不顧一切。 可這一世,軌跡有所偏移,唐遠自大婚至今,還一次都沒去過外莊,即便鴛鴦來過兩趟,唐遠也隻是口頭上表達了自己的關心,趁著沒人的時候悄悄拿出那把梳子睹物思人。 至於為什麽不去外莊,徐嘉自己也沒琢磨明白。 不過她猜想,唐遠可能是太要臉了。 因為要臉,所以三番五次被她把臉扒下來,他感覺到了羞恥。 唐遠對江清雨的感情,自然不會說散就散,隻不過,二人之間的身份成了他心頭的一根刺,一根代表著恥辱的刺。 他以為不去外莊,不見江清雨,隻在心裏偷偷藏著,恥辱就能減輕。 說到底,他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