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等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唐遠頓時冷汗如瀑,連自己來如意院的目的都給忘了,逃也似的離開此處。 屋中的兩妯娌對於唐遠的悄悄到來倉皇離開渾然未覺,仍舊表麵和氣言語藏刀地說著話。 幾個回合下來,江清雨便是連假笑都做不出來了,心中隻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徐嘉的那張嘴。 唐遠這位正妻,是她親自挑選的,當初安排去打探的幾位媽媽都說了,徐嘉雖然在鴻文館進過一年學,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耗在演武場的,常威將軍府唯一的姨娘挪出去了,沒有別家後宅那麽鬧心,這樣的家門出來的姑娘性子坦率沒心機,使不來陰私手段。 江清雨原先看中的正是徐嘉的“單純沒心機”。 可誰能告訴她,如今在她跟前綿裏藏針吐字如刀的女人到底是誰? 唐遠新婚夜沒去外莊見她,江清雨就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也沒往深處想,自我安慰說他大概是忙著應付賓客,沒辦法抽身。 然而第二日第三日……一連幾日下來,他不僅人沒去,連個口信兒都沒讓人帶。 她不得已,隻好讓鴛鴦來送梳子。 原以為他見到定情信物會有所觸動,拋下旁的事去見她,然而男人始終未曾出現。 江清雨不甘心,再一次讓鴛鴦來見他,說她病了。 這次他倒是帶了話,卻隻是些無關痛癢的讓她好好養著。 事已至此,她還如何坐得住,簡單收拾一下就帶著丫鬟回來。 在婆母院裏見到徐嘉的第一眼,江清雨覺得自己贏定了。 男人沒有幾個不看臉的,顯然在這一點上,她遠遠勝過徐嘉。 後來唐遠又當著所有人的麵隱晦許諾會補償她,江清雨更是勝券在握,心中忽然就原諒了唐遠這些日子不去看她的過錯,隻當他是真的忙,丟不開手上公務。 然而就在方才,徐嘉往她剛剛愈合的傷口上撒了把鹽,將他們新婚那些不要臉的事兒掰開了細細說給她聽。 江清雨聽得眼眶發紅,裏麵燒著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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