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厲的氣勢,看得人心底直發毛。 唐遠隻是個讀書人,毫無身手可言。 這樣的差距,他不是沒有自知。 隻不過,大概真如徐嘉所說的那樣,自己今日丟盡顏麵,想找個宣泄口,找個由頭挽回幾分。 然而被徐嘉那雙冷冰冰的眼眸盯視著,唐遠終究沒敢動手,垂下手臂的時候輕哼了一聲,“看在詠兒的份上,我今日先不跟你計較。” 徐嘉輕笑,“二爺可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典型,早上才因為機關獸低聲下氣地來求我,如今問題解決了,就想把我當個玩意兒隨意打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知道自己與她之間實力懸殊,唐遠不想跟她吵,將注意力轉到小侄身上,“詠兒,下來跟二叔走。” 唐詠已經是開始曉事的年紀,之前在書房,二叔和他娘說的那些話,他聽懂了一部分,知道二叔跟娘關係不一般,他想到那夜著火之前娘對他又打又罵,最後逼著他吃下變成啞巴的藥,再一把火想把他燒死在裏麵。 唐詠瑟瑟發抖,不由自主地朝著徐嘉靠攏。 小侄的反應,讓唐遠想到了江清雨那番話。 ——我當初把兒子交給你的時候,你是怎麽答應我的,如今新婦才進門幾天,你就敢把我兒子轉手給她,詠兒才四歲,這都被她給嚇成什麽樣子了,讓往東不敢往西,讓放火就放火,事後還把人給毒啞…… 所以,那把火其實是年幼無知的唐詠自己放的,而唆使他放火的人,正是徐嘉。 唐遠越想越氣怒,捏緊拳頭,臉上籠了一層陰霾。 徐嘉視若不見,“二爺既然不同意和離,那咱們就這麽耗下去吧。” 她說得雲淡風輕,唐遠心中的怒火卻莫名消散大半,再看向唐詠時,見小侄靠在徐嘉身上,正一臉警惕地望著自己。 唐遠眯了眯眼。 他再次開口讓唐詠下來跟他走,唐詠不肯,他隻得作罷,轉身出了芝蘭院。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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