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江清雨隻覺得自己的天塌了,腦子裏嗡嗡作響。 這一刻,周圍的人仿佛都不存在,她的眼中,隻剩唐遠以及他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什麽叫做絕望? 她想,這便是了。 陳府尹的一聲驚堂木,把江清雨的思緒拍了回來。 “唐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江清雨擰著眉。 他不該是這樣的。 他那麽喜歡她,曾為了她守身多年,從未碰過府上的任何丫頭,就是為了等她換個身份成為他的女人,可現在,她已經是他的人了,當所有人都與她為敵說她該死的時候,他不是應該挺身而出擋在她身前讓她別怕的嗎?為什麽要臨時反咬她一口? 唐遠冷笑著轉頭,眼眸裏爆滿了血絲,“賤婦!你真以為我會喜歡你?對你好,想辦法讓你換個身份入二房,不過是為了引你露出狐狸尾巴查出當年我兄長的真正死因罷了,否則你以為花轎為何剛到門外就被府衙的人給攔住?” 在江清雨如墜深淵的表情下,他繼續道:“我曾祖父與祖父都是舉世聞名的學術大家,桃李滿天下,我身為後人,唐氏下一任家主,雖然無法延續他們的光輝,卻有責任有義務將唐氏禮訓傳承下去。 有了個賢淑恭順的正妻,我怎麽可能頂著世俗的眼光再去納一個殺人凶手為妾?江氏,我當初要娶你的時候你不樂意,自己爬了我兄長的床,等後悔了,就不擇手段,費盡心機也要把自己變成我的女人,你不覺得自己很髒很惡心嗎?” 江清雨是不是主動爬了唐瀟的床,其實唐遠並沒有切實證據,但他想要自保,這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