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唐詠還想再說什麽,唐遠帶了幾分厲色的聲音突然傳來,“詠兒!” 唐詠被唬住,怯怯地看向二叔。 唐遠深吸口氣,“家中還有事,咱們走吧。” “二叔……” “沒了二嬸嬸,你還有二叔。”唐遠再次牽住他的小手,二人很快消失在鎮西侯府。 從出嫁到和離徹底與唐遠劃清界限,明麵上隻一個多月,徐嘉卻經曆了兩輩子,如今終於得自由,她長長舒了口氣,看向徐光複和徐夫人,“爹,娘,謝謝你們肯為我說話。” 時下大多父母會把嫁出去的女兒當成潑出去的水,碰上這種事,自然而然把過錯推到女兒身上,認為是女兒無能,拴不住男人的心才會鬧出事兒來。 幸好,她的父母不迂腐。 幸好,她還能有重來的機會好好孝順他們。 —— 唐遠沒能帶回徐嘉,反而帶回一封和離書和即將被外放去宿州做縣令的消息。 喬氏直接傻眼了,“怎麽會這樣?” 唐遠動了動幹燥的唇,“這都是我欠她的。” “老二,你怎麽能同意和離呢?”喬氏大聲嗬斥,“你知不知道少了你嶽父的提攜,你……” “娘,別說了。”唐遠不想提及關於鎮西侯府的一切,要說後悔,沒有人比他更甚,可若是後悔管用,他這一趟就不會隻帶回一封和離書。 下晌,唐文驥開了祠堂,召集族人把“納妾”的事兒解釋清楚。 雖然他說了是場誤會,但這次唐家聲譽被毀,波及了很多人的利益,族人對他的怨念隻增不減。 唐遠看著族人們凶神惡煞的目光,不禁苦笑。 或許,去宿州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休息了兩日,唐遠托人上下打點了一番,隻身去往順天府大牢探望江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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