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打燈籠的是個瞎子。 唐遠苦笑。 放著賢妻不要,去招惹一個低賤貨色,也活該他這輩子做什麽都不順。 見喬氏還想再說,唐遠道:“娘,以後別再提徐氏了,她的確是好,無奈兒子沒那本事贏得她的心,事情鬧到這份上,已經不是我服不服軟的問題,夫妻之間若是離心離德,日子也不會久長。” 喬氏就兩個兒子,死了一個,如今隻剩一個,她怎麽可能真的撒手不管,想了想,還是開口,“等明年你去了任上,得上的,就找個續了弦吧,娘還等著抱孫子呢。” 唐遠:“不是已經有了一個?” 喬氏哼聲:“那是你大哥家的,能一樣嗎?” 唐遠心知躲不過當娘的催婚,隻好假裝先答應下來,“那也得等我到了任上再說。” -- 宋府。 武舉榜單已經下來,雲六郎一行人原本打算盡早動身回蘇州,豈料薛炎在這節骨眼上突然病倒。 他自小體弱,是娘胎裏帶來的不足之症,這些年在外家,雖然日日用上等藥材溫養,卻也僅僅是勉強能讓他像個正常一樣能跑能跳,太過劇烈的動作,以他的體魄壓根就支撐不住。 此次入京,雲淮是沒同意他跟著來的,薛炎非要隨著小舅舅四處跑,對著雲淮軟磨硬泡了許久才勉強征得同意。 雲淮身邊有兩名弟子尤為出眾,雲十三和雲十六。 雲十三擅長用毒,雲十六擅長醫術。 二人都跟著雲淮入了京。 雲十三是為了有備無患,雲十六則是專程給薛炎調理身子的。 入京這麽些日子,一直都調養得不錯,無奈前天一場大雪下來,薛炎在外麵多待了會兒風寒入侵,帶出了舊疾,因此病得格外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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