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徐夫人還在欣賞腕上的手串,聞言順嘴問:“怎麽想起常姨娘來了?” 徐嘉道:“她在外麵養了那麽久,身子骨早該好了,常姨娘跟您親,她回來了,娘不是多個說話的人嗎?” “話是這麽說,我就怕她一回來又病。”徐夫人滿眼擔憂。 徐嘉莞爾,“馬上就要過年了,咱們一家人也該好好團聚團聚。” “哎,這倒也是。”徐夫人點點頭,當即就把大丫鬟叫進來,吩咐她,“你帶上幾個人,去外莊上把常姨娘接回來過年。” 大丫鬟退下之後,徐夫人欣慰地拉著徐嘉的手,“娘的嘉兒長大了,做什麽事都那麽細心。” 同時又覺得心酸。 以前在家成天泡在演武場大事小事全不管的人,嫁入夫家一個月就脫胎換骨成這樣,可見那邊對她苛刻成了什麽樣子。 想到這些,徐夫人便止不住地後悔,“都怨娘,當初就不該應下唐家的婚事,結果把你害成了這樣。” 雖說這樁親事是為了滿足老太太想在大限之前親眼看到孫女成親的心願,可當初也是征詢了她的意見的,因此徐嘉並不埋怨娘家任何人。 可能是自己出生將門又習武的緣故,徐嘉天生便對讀書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迷戀。 上輩子唐家來提親時,她沒見過唐遠,隻知道對方是新科探花郎,於是對這樁親事抱了幻想。 結果遭到了現實的一頓毒打。 重活一世,她無法抗拒嫁入唐家,唯有想方設法讓自己從那個牢籠裏逃出來,於她而言,和離其實是種解脫。 思及此,徐嘉歎口氣,“娘,這事兒真不怨您,是我跟他沒有夫妻緣,再說了,我現在不挺好的嗎?” 和離這種現象在大楚十分常見,哪怕徐嘉和唐遠才大婚一個月就和離令人唏噓,他們倆的事也隻是剛開始那幾天傳揚得厲害,很快就淡出人們的視線。 徐夫人的觀念多少還是有些傳統,“你一個女兒家,總歸還是要嫁人的,哎,當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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