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暖和了會兒,這才看向溫婉,有些欲言又止。 溫婉道:“有話就說,在我麵前不必吞吞吐吐。” “夫人先免了奴婢的罪奴婢才敢妄言。” 溫婉被她勾起好奇心,“到底怎麽了?” 見雲彩不吭聲,她歎口氣,“免你的罪,行了吧?” 雲彩小聲嘀咕:“不知道為什麽,奴婢越來越不喜歡秦奶娘。” “哦?”溫婉故作疑惑地挑挑眉。 雲彩隻能根據自己的感覺回答,“之前奴婢覺得她挺厲害,不僅會照顧孩子,做別的也得心應手,要不是她年紀卡在那,奴婢還以為她以前就給人當過奶娘。 可自從那天晚上她跑出去讓老爺幫忙寫信之後,奴婢一見她就覺得膈應。” 溫婉麵色坦然,“她自己不都來我跟前賠了罪,說那天晚上一時莽撞不懂規矩,你還膈應什麽?” “我也說不上來。”雲彩猶豫著,像是有些不確定,“也有可能是想多了。” 女人的直覺果然可怕,連自己身邊的人都察覺到了秦奶娘的不對勁。 溫婉沒再接話茬。 到布莊之後,她親自查了這幾個月的賬,又看了看新到的貨,掌櫃在一旁給她講解,說自從換了供貨商之後,每次來的料子都是時興款,很受各府夫人小姐們喜歡。 溫婉不用在現場看著布匹售賣的情況就能從賬冊上想象出來,這幾個月的銷售量的確有大幅度提升,這得多虧了林瀟月讓自己搭上他們林家的線。 從布莊出來,溫婉問雲彩,“敬國公府擺宴,我算是頭一次拜訪國公夫人和世子夫人,你說送什麽禮好?” 敬國公世子是陸平舟,世子夫人便是蘇儀。 雲彩道:“國公夫人倒是好說,她喜好禮佛,夫人抄些佛經即可,那位世子夫人卻是個不大管事的,當初一雙兒女的婚事竟然讓妾室出麵操持,如今更是把管家權都放給了長媳,她自己深居簡出,夫人若是要送禮,恐怕還得先著人打聽打聽小道消息,可千萬別犯了忌諱才是。” 溫婉聽罷,心情有些複雜。 若是沒記錯,這位世子夫人姓蘇名儀,正是當初半路殺出來生生壞了她親生爹娘的姻緣造成一係列悲劇的罪魁禍首。 她深居簡出,是在贖罪懺悔,還是另有原因? 雲彩見溫婉在發呆,喚了兩聲,“夫人,您怎麽了?” 溫婉回過神,搖頭,“沒什麽,隻是覺得陸家兩位嫡媳都深居簡出,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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