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叫無關緊要?”溫婉反問她,“咱們單說第三個問題,如果你是今日混進來的,那麽便是國公府守衛的失職,是主持今日宴會的人的失職,如果你是一早就混進來的,那麽便說明你在陸家有內應,能讓你在陸家潛藏這麽久,想來對方並不是什麽低等下人,相反的,那個人手上權利還不小。” 主持宴會的是小柳氏,她聽後當即澄清道:“今兒個的把守十分嚴密,不可能有外人混進來的,這居心不良的婦人不定什麽時候就已經潛進了我陸家,隻等著國公壽宴出來演戲呢!” 越說,小柳氏越覺得苗氏此人不僅可恨,還可疑,“來人,把這毒婦押下去!” “慢著!”有位禦史夫人冷著臉道:“事情鬧得不清不楚,如今關押了證人,豈不是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對方語氣太過強硬,身份又擺在那兒,便是小柳氏再生氣也不能跟她硬來,隻能好聲好氣道:“阮夫人,今兒個是我們家老太爺的壽辰,孰輕孰重,總該有個分寸,這幾個人先前已經占據了太多時間,況且她們言行不一,動機不純,一旦深究起來,不僅要花費時間,還得花費精力,這是我們陸家和宋夫人之間的事兒,等宴席散後陸家會自行處理,眼下就請諸位夫人隨我去後院吃茶賞花罷。” 阮夫人不為所動,“既然關乎前長公主,那就不是私事,在場的諸位夫人都有權利知道真相。” 宋姣咬牙道:“你也說了是前長公主,她已經不是皇室中人,她的事,那便是她自個兒的事,與旁人何幹?” “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阮夫人冷冷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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