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舟方才還帶著笑意的臉容頓時沉冷下來,吩咐下人,“去把齊海叫來!” 蘇儀心頭一凜,嘴唇微微顫抖著,“爺……” 眼下沒有外人,陸平舟也不跟她拐彎抹角,“人都去寧州那麽多年了你還不肯死心,是齊海沒辦法滿足你麽?” 這話說得太露骨,也太殘酷。 蘇儀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打了個哆嗦。 為了等趙尋音和她的女兒身敗名裂這一天,蘇儀把什麽都算進去了,本打算來個魚死破,可誰成想臨時來了個大轉彎,一封委托信從天而降,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現如今被男人察覺到是自己動的手腳,蘇儀完全不敢想象陸平舟會如何對她。 齊海很快被帶到,他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更不敢抬頭看兩位主子。 陸平舟擺手屏退下人,眼神譏誚地望向齊海,“給了你近水樓台的機會你還能讓她成天想著別人,男人活到你這份上,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齊海害怕得渾身發抖,“不知爺傳小的來所為何事?” 陸平舟收起眼底的戲謔,冷下聲音,“這段日子,夫人讓你去辦了什麽事?” 齊海忙搖頭,“世子爺明察,小的自打入府就跟夫人斷了聯係,怎麽可能替她跑腿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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