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帝王,就這麽點兒主都做不得,光熹帝十分不悅,一雙老眼陰沉沉的。 這時,沉默許久的趙熙開了口,“兒臣以為,宋少卿的提議十分合理,讓罪犯等級化,重犯繼續關押,輕犯無罪釋放,既能讓被釋放那部分人感念皇恩浩蕩,也不至於讓重案凶手逍遙法外。” 說來說去,還不就是想告訴他陸晏清犯的是重案,天王老子都不能赦免。 光熹帝氣得揪斷了一根胡須。 趙熙知道他父皇想救昌平姑母,可事關重大,一意孤行確實行不通,“父皇若是想彌補姑母,不一定非要讓他們回來,宋夫人也是姑母的親生女兒,您彌補她,姑母在寧州知道了,同樣會感激父皇。” 提起那個外甥女,光熹帝就是一歎,他以前有琢磨過怎麽樣才能讓溫婉的身份大明其白地暴露於人前,甚至是怎麽樣才能讓她順理成章地認祖歸宗,沒想到陸家一場壽宴就給擺平了。 昌平是怎麽懷上的溫婉,光熹帝早已知曉實情,所以宋巍說的那個版本一聽就是假的,不過能編造得如此嚴謹,想來是早就準備好了。 眼風瞄向宋巍,光熹帝問:“你手上的那封委托信是陸行舟寫的?” 宋巍頷首,“正是嶽父親筆所寫。” “什麽時候的事?” “太後駕鶴西去那年,嶽父嶽母上京來就跟婉婉相認了,離京之前嶽父把委托信交給微臣,並囑咐微臣,等有朝一日婉婉的身世藏不住再拿出來救急。” 光熹帝哼了哼,“陸行舟這個……” 他想罵句髒話來著,考慮到自己的帝王身份,又是當著兩個小輩的麵,當即掩飾性地咳了咳,改口,“他倒是考慮得挺周全。” 要不是昌平後來跟了他成了一家人,就憑陸行舟汙了長公主身子撂下人跑路三年這事兒,光熹帝就跟他沒完! 趙熙和宋巍對看一眼,二人都沒接話。 其實不難聽出,皇上早就原諒陸家原諒陸行舟了,隻不過帝王都是要麵子的,總不能直接告訴底下人自己的心思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